脱缰

梅子瞎了 23天前
不合适。 肯定要挨打。 所以林闫偷摸着出去的,在自家花园里面晃了一圈儿,撞上了他亲哥。 林诀上下瞟了他一眼,“你搁家里能不能收敛一点?一会儿爸妈看见了,不得说你?” “哥,你不说,我不说,爸妈不会知道的。” 林诀鼻子里哼出冷气,“谁跟你保证,我不会说?” 林闫:“……” 林诀伸手,本想像小时候一样,在自家这个弟弟的头上好好揉上一把,可看到他已经长这么大了,都带着男人回家了,就放弃了,转而在他肩膀上拍了拍。 “刚听爸妈说,你打算迁户口?” “嗯,爸妈这就告诉你了?” “嗯,叫我这次飞美出差把户口本带走。” “……” 好家伙。 林诀:“你俩在一块儿过日子,他要是真的欺负你,记得回家说,别自己一个人硬扛着。你们是在一块儿,不是把你卖给他了。” “好的哥哥,遵命!” 林诀勾着他的肩膀,往屋子里走。 “等你俩结婚的时候,你想要点啥?哥给你送。” 林闫眼睛放光,“那我想要的可就多了!” “那你闭嘴,当我没说。” “……你还是不是我亲哥?” “谁知道呢,可能你是捡的吧。” 林闫不服气,“你为什么不说你是捡的!” 林诀轻飘飘得反击,“可能是因为我和爸妈一样,都是异性恋,你和家里就不太一样。所以,只有可能你是捡的。” “……” 服了。 “同性恋怎么啦?你不知道祁镇有多可爱。” 林诀挑眉。 祁镇那个冰块脸,他还真的看不出他什么地方可爱。 林闫开始细数,“他刚开始跟我谈恋爱的时候,纯情得不得了,规定了一开始只能牵手,过了一段时间,才让我抱他。还有还有,有一阵子,他以为我喜欢别人,好家伙,吃醋吃得特别厉害!我到现在都没有告诉他,他醋的就是他自己!想想就觉得好笑,好后悔没找个手机录下来,不过,等我告诉他真相的时候,我一定要录下来!然后笑话他一辈子!” 林诀:“……” 林诀:“这是你们小情侣之间的把戏吗?” 林闫激动得搓手手,眼睛放光,坏的像一匹等待猎物落网的恶狼。 林诀望了望远处的夜色,祁镇摊上他弟,也是挺倒霉的。 出来寻找林闫,隐在墙角的祁镇,扶额。 脑海里有画面了。 林闫举着手机录像挑衅,一副欠艹的样子。 心里想: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已经恢复记忆了! 快要离开林家的时候,林闫的父亲直接在林闫的面前,把林闫又是准备迁户口,又是准备弄意定监护,还准备办婚礼的事情告诉了祁镇。 林闫父亲想看祁镇的第一反应。 面对突如其来的消息,第一反应是骗不了人的。 祁镇听到消息的瞬间,震惊归震惊,脸上首先浮现的是欣喜,第一个看向的人是林闫。 林闫不高兴,“爸,这个惊喜应该我来说,你怎么给我爆出来了?抢活呢?” 林闫父亲满意祁镇的反应,笑了两声。 “你再想别的惊喜。” 林闫烦躁,和祁镇回家的路上都在嘀咕就不该什么事情都和他爸说,害得他失去了这么好的机会。 然后又告了他爹一状,“我爸让我哥把户口本带走了,坏人!” 祁镇笑得胸腔震动,腾出一只手来握住了林闫的手,“又没那么急,既然叔叔暂时接受不了,那就等一等。暂时送不了你戒指,我送你别的。” “好好好!我们现在去买吗?” 祁镇握紧了方向盘,“先回家。” “?” 林闫不明所以,等到了家里,被祁镇推到墙壁上,扒掉衣服的时候,才知道祁镇为什么主张先回家。 “洗,洗澡。” 今天跑来跑去的,不光是祁镇出汗,林闫也出汗了。 林闫被扒得干干净净,抱进了浴室。 他愿意迁户口,又愿意做意定监护人,还愿意办婚礼这个消息,实在是让祁镇兴奋,忍着没在车里搞他,已经是冷静。 现在回了家,放开了手脚,简直不知道怎么疼爱他才好。 从浴室出来,被放到大床上,要开始第三轮的时候,林闫已经不太行了。 爱抚持久,爆发力强悍,控制力十足。 每每生出逃意,就会被当场扼杀。 事后林闫趴在床上,累得眼皮都懒得抬一下,嘀咕说:“你还得再赔我窗帘和地毯。” 祁镇拨了拨他额前汗湿的碎发,“好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 林闫笑了两声,声音听起来有点儿傻气,“没有,好爽,爽度能达到珠穆朗玛峰那么高。” 祁镇笑了,笑得很好听,笑得林闫忍不住亲亲他。 祁镇:“那么爽?” “可能比珠穆朗玛峰还要再高一点儿,谁让我知道的最高的山就是它。” 祁镇又笑。 林闫睁开眼睛,“回来路上,你说了要送给我戒指的替代品的,不能说话不算话。” “一定送。” 祁镇送的是一个红色的手绳,绳子里面掺进了黑色的丝线,那丝线看着不知道是什么材质,在光下面还泛着色泽。 “这里面是我的头发。” “你的头发?你自己拔的?” “你拔的。” 林闫大惊,“我没有啊!我什么时候薅你头发了?” “你哭着喊轻一点的时候。” “……”